紧闭的院门很快被一个身影撞开,随即露出一张满面泪痕、憔悴不堪的妇人脸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脸sE惨白的中年男子,见到那盖着白布的躯T,皆是痛不yu生。
正是季云蝉的父亲季柏年与母亲徐氏。
他们显然是一接到噩耗便连夜赶来,一路上的心急如焚终于被下了定论,徐氏哀嚎一声,便扑向了木板。
“云蝉!娘的云蝉!你看看娘啊!你睁开眼看看娘啊!”她悲痛地哭喊着,颤抖着手掀开白布,看清那团焦黑的躯T之后,整个人都泣不成声。“怎么会这样…我的儿…你让娘怎么活啊…”
季柏年也是老泪纵横,他强忍着悲痛,上前扶住瘫软在木板边的妻子,目光扫过院中面sE各异的三兄弟,哽咽着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岳父,岳母。”终究是祁许率先出声,他上前一步,对着二老深深一揖,眼中同样泪光翻涌。“是小婿无能,没有护好云蝉…”
他强忍心中的痛楚,试图用最简略、最不刺激的方式陈述那场“意外”:
“今日慈云寺法会,云蝉与江小姐同去上香,不料寺中突发大火,又有贼人作乱…云蝉她…不幸身陷火场,等救出时,已…”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可是,他这番看似“合情合理”的“意外”说辞,听在季柏年耳中,却像是一把浇在油上的火,瞬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愤怒。
“意外?火灾?贼人?”季柏年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三兄弟,没有质问案子,只是悲愤地提起另一件事情。“祁许,你是我们是傻子吗?还是当云蝉是傻子?”
“云蝉是怎么嫁进你祁家的,你心里不清楚吗?是,是她用了手段使了心计才嫁给你,你若是不喜欢她,大可以和离。”他越说越激动,最后g脆指着祁许的鼻子骂。“现在好端端的人没了,还说什么是意外,你们m0m0良心说,为什么偏偏她去上香就遭遇了意外,为什么偏偏就她没逃出来!”
“是不是你们容不下她,所以害Si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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