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岳母…”祁许跪在一边,赶忙焦急地伸手扯住徐氏的袖子,眼中满是痛苦。“不是的,二弟他不是…”
“岳母岳母…别打了…”祁让也扑过来,满脸泪水地抓住她的手臂。“不是二哥…不是他…”
“别碰我!”徐氏三两下便甩开了袖子和手臂上的手,挥舞着双拳继续进行她的复仇。“你这个冷心冷肺的杀人凶手!你怎么不去Si!为什么烧Si的人不是你!”
“岳母…”
被甩开的两兄弟不放弃地再次围拢过来,口中的哭喊内心的痛楚并不b徐氏少。他们看了一眼在一旁默默流泪的季柏年,最后只能放任她继续厮打着那尊不动不动的雕像。
徐氏的拳头落在x前肩上,锐利的指甲擦过下颌,带来一阵阵闷痛和火辣,祁谦却好似没有知觉般,不躲闪不格挡,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就那样任由徐氏捶打,任由那些恶毒的咒骂一句句砸在耳边,一句辩驳的话都没有。
他冷心冷肺吗?他对她的Si毫无触动吗?他不Ai她吗?他又该要怎么说他的痛楚委屈与愤怒?
徐氏的拳头还在落下,咒骂还在继续。他能感觉到疼痛,甚至,一GU莫名冰冷的YeT,随着身躯的被迫摇晃,也从眼眶滴落下来。
“岳父岳母…”他眨了眨眼,好似才从一场梦境中苏醒,声音平缓艰难。“云蝉之Si,小婿定会查明真相,告慰二老。”
说完,他朝着那一旁的三人再次示意,季柏年起初还有些不明就里,可一看清他们手里的工具,那颗刚刚沉下来的心又再次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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