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祁许和祁谦同时出声,可灵堂内剩余的仆役和下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吓,谁都不敢上前。祁许扫了一眼无动于衷的祁谦,只好自己上前,用力去掰祁让的手。
“先放手!不得对宋大人无礼!”
宋时雍此时被祁让揪得身T抵在木柱上,面对动乱并未表现出什么惊恐的表情,甚至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回视着祁让那张狂怒的脸。
“三弟,放开宋大人。”祁谦终于出声,他捡起掉落在地的公文袋,语气一如既往的寒冷。“放开宋大人。”
祁让还想说什么,可一见自家二哥那副冷冽的表情,咬了咬牙,还是不甘心地放了手,可眼睛却从未离开过他。
身躯一恢复自由,宋时雍这才缓缓整理了一下被祁让抓皱的衣襟,仿佛并未对这点冒犯放在心上。然而他的心里,此刻却是另一番光景。
眼前这三兄弟,或痛苦或愤怒或不甘,全部狼狈地铺陈在脸上,再也不复从前的理所当然志得意满。看着他们,他的x口涌起一种无法抑制的畅快来。
过去,他只能在见不得光的角落,看着他们光明正大地拥有她、靠近她、碰触她。他被嫉妒不甘求而不得反复灼烧,现在轮到他们,来尝尝自己日夜咀嚼的滋味了。
实在是太畅快了,像是突然松开了一根紧绷的弦,震得他x膛都在微微发麻。他要用尽一生的克制,才不至于在此刻快意出声。
不能笑,后面还有很多仗要打。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与内心截然相反,已经瞬间铺满了忧伤与隐忍。他的确畅快,但此刻也有些实际的担忧。马车出城之后,他为了安全起来,没有安排人跟踪,只让人暗中护持着。所以他现在也不知道她具T到哪儿了,过得好不好,失去她消息的煎熬,他一点不b这屋里的任何一个人少。
宋时雍再次看向神sE各异的三兄弟,最后,对着祁许微微颔首。
“宋某能理解祁指挥使的心情,丧妻之痛锥心刺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祁许身后那口沉默的棺椁,表情看着沉痛至极。“但人Si不能复生,还望诸位大人节哀,保重身T,莫要让亡者不安,生者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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