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也被这变故弄得一怔,挥起的拳头僵在半空,最终恨恨地放下,但看向宋时雍的眼神依旧凶狠如狼。
而宋时雍,在江辞盈和付风臣进来的刹那,只低垂了一下眼眸,随即迅速恢复了平静。他对着二人同样颔首致意,连短暂的停顿都把握得刚刚好,疏离克制地完成着彼此心照不宣的礼节。
祁谦始终在一旁静静看着,看着他们客套地表演着沉重,最后,目光重重落在江辞盈身上。她在付风臣的搀扶下,正对着季云蝉的牌位深深叩首,并伴随着压抑的呜咽声低低响起,俨然一副失去至交好友的、神sE沉痛的悲戚模样。
“江小姐。”寂静中他倏地出声,视线在江辞盈身上来回地审视,似乎想要直达其虚假的内里。“有心了。”
祁谦的语气平缓,可听在江辞盈耳中,只觉得一GU寒意直窜全身。她知道想要骗过祁谦异常艰难,现在更不能露怯。
“不是的…”她在付风臣的搀扶下虚弱地起身,脸上早已堆满了眼泪与痛楚。“都是因为我,云蝉都是因为我才…”
她断断续续地cH0U噎着,豆大的眼泪不停地掉落下来。就在这时,一直呆立在一旁、仿佛灵魂出窍的唐清荷,像是被江辞盈的哭声惊醒般,也踉跄着扑到灵前跪了下去。
“祁夫人…”她的眼泪b江辞盈的眼泪更汹涌,眼中翻涌着莫大的自责与悲伤。“不…是清荷害了您…一定是清荷害了您!”
“如果不是为了替我父亲申冤,您一定不会遭此横祸,都是我的错!是我把灾祸带给了您!”
她眼中的泪和心中的痛都情真意切,一直到现在都不肯相信,那么热心肠的人,怎么会说没就没了。而江辞盈自责的话语,也无疑将她也钉了某中愧疚的情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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