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蝉是祁家的人,她的冤屈,祁家自会讨还,需要他宋时雍在这代表“天下人”?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这些人言语里的机锋和推诿!他们嘴上说着查案交代,可眼神、语气、那联手的姿态,分明就是在提点、在隐瞒、在把他们祁家当傻子糊弄!
“谁要你的交代?”他张嘴就是一声暴喝。“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三弟,不得无礼!”
祁许这回眼疾手快地拉住了祁让,可祁让仍旧不甘心在挣扎。“大哥…你放开我…他们肯定有问题!”
“你先给我冷静点。”
祁许用尽力气压制着狂躁的祁让,示意他退后。随后看向付风臣和宋时雍,又瞥了一眼在付风臣身后的江辞盈,眼中最后一丝强撑的客套与忍耐,终于彻底被无边的疲惫和心寒所取代。
“二位大人,江小姐。”他不再试图维持那虚伪的平静,整张脸Y沉可怖,堪称客气地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今日天sE已晚,诸位请回吧。”
说得再T面也是逐客令,但对于如坐针毡的江辞盈和付风臣而言,已是无上的赦令。付风臣在祁许落下最后一个字时便动了,他扶着江辞盈的手臂,将她的身T往自己这边带近了些,隔绝了她与祁家三兄弟之间的视线交流。随后才向祁家三兄弟行了个简短的拱手礼。
“叨扰了。告辞。”
“三位大人,多保重。”
江辞盈也微微欠身,又向灵位方向匆匆福了一礼,才顺着付风臣的力道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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