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用了那个妇人的身份文书,身边又带着阿雅,便索X将自己代入个彻底,扮起那个寡言少语的寡妇来。她每日里浆洗缝补照料阿雅的起居,尽量让自己忙起来,许多原身在这个世界不曾T验的事情,她做起来一点都觉得苦,反倒有种充实的安宁。

        因为忙起来的时候脑子是空的,就不会去想盛京那些人,那些事。可她的心仍然是惦念的,盛京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她的“Si”,是不是真的能撬动什么。他们三个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悲伤?或者说,有没有恨她?

        或许有那么一刻,她的心是异常孤寂的。当夜深人静,当她独自面对黑暗,当她被寂寞包围,过去种种或喜或悲,便会一遍又一遍地将她凌迟。

        她始终是一个没有归宿的人。

        上辈子就孤零零地在出租屋里追,穿书来到这里,为了活命与祁家兄弟纠缠,如今又弃之敝履,借着他人的身份过活。

        她像是,一直在借着别人的人生存活,没有所谓的“家”,也没有属于她的归处,如同浮萍一样,在这世间四处漂泊。她想,她这辈子大概真的没办法只为自己活了。

        可她也没有后悔。

        箭已经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也已经上了各自的战场,她没必要纠结这点渺小的生存意义。毕竟,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谈该怎么活。

        多一个半月的日子在忙碌中悄然划过,南yAn,乃至千里之外的盛京,都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平和,直到一道来自吴州的奏报随着祁谦一同进京,才掀开那风暴的冰山一角。

        祁谦这回前往徐州查处贪墨,顺藤m0瓜抓到了吴州知府这条大鱼,再深挖下去,贪墨银两草菅人命全都证据确凿,这才遭御史台参劾,押解送京交三司会审。

        这原本只是一桩地方贪腐案。然而,谁都没想到,这位知府在狱中,为了活命,抑或是为了其他,竟在审讯中,吐出了一个尘封许久的名字——唐敬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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