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泉回来之后,大院家宴又一次深夜散场,长辈们歇下后,纪晏臣带着满身浓烈的烈酒香气,将昭昭拽进了他小洋楼顶层新改的日式榻榻米茶室。

        今晚在饭桌上,为了替林军长挡酒,也为了在长辈面前演好那个“克制、沉稳”的后辈,纪晏臣破天荒地喝了整整一瓶高度白酒。高度酒JiNg的后劲在深夜彻底翻涌上来,将这位平日里清冷禁yu、高不可攀的大院太子爷,烧得连眼神都开始涣散。

        “咔哒。”

        门被他反手锁Si。

        昭昭刚转过身,就看到纪晏臣高大的身躯有些脱力地晃了晃。他随手扯掉脖子上系得严严实实的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露出大片JiNg壮滚烫、因为酒JiNg而微微泛红的x膛。

        “晏臣哥哥,你喝得太多了,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昭昭心疼地上前扶他,却在触碰到他手臂的瞬间,被一GU近乎蛮横的力道猛地掀翻,重重地跌在了散发着淡淡草香的柔软榻榻米上。

        还没等昭昭从眩晕中回过神,纪晏臣那具沉重、滚烫如火的身躯已经SiSi地压了上来。

        他双手撑在昭昭的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借着窗外清冷的月光和雪sE,昭昭震惊地发现,这个平日里流血不流泪、流露出一丝脆弱都觉得是耻辱的暴君,此刻竟然红透了眼眶。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蓄满了滚烫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砸落,反而折S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病态的深情。

        “林昭昭……你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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