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云翼阿木木这种近乎舍身、充满奉献JiNg神的保护下,我的金克斯输出环境大为改善。很快,我再次收获了几个人头,经济如雪球般滚起。虽然中途有一次因为走位过于靠前,被卢锡安以命换命强行换掉,但无伤大雅,不影响整T局势。回城后,我补出了针对敌方高护甲阵容的“最后的轻语”和限制回复的“凡X的提醒”重伤效果,金克斯的输出能力再上一个台阶,打在前排身上也更痛了。而且,璐露似乎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开始寸步不离地跟在我的金克斯身边,给盾、变羊、加速。有了双保护——一个顶在最前面x1收伤害和控制、一个紧随身后提供增益和即时保护——金克斯的生存环境得到了极大改善,变得极难被开到,像被JiNg心呵护在琥珀中的JiNg灵。
游戏进入后期,双方b拼的就是细节、失误和耐心。现在只担心己方的亚索不要突然“快乐”起来,E往无前地冲进人堆送掉,或者为了吹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乱带节奏。不过,对面的盲僧到了后期,作用也确实不如前中期那么具有决定X了,除非能踢回关键C位。相b之下,己方阵容的后期潜力随着金克斯装备彻底成型、阿木木r0U到令人发指而逐渐显现,略占优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小龙团和野区遭遇战中,己方人头数慢慢领先了五个,并且有逐渐扩大的趋势,地图资源和视野也一点点被蚕食。
终于,一波决定X的中路团战在敌方二塔废墟前爆发。在江云翼阿木木一个JiNg准的Q闪先手,开到对方走位不慎的卢锡安后,我的金克斯在后排绝对安全的位置开启火箭Pa0模式,疯狂倾泻火力,打出了一波爆炸X的范围伤害。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尽管亚索为了追击残血的塞拉斯,旋风烈斩接大招狂风绝息斩后深入敌阵换掉了自己,但结果是打了一波漂亮的1换4!剩下的四人——满血的金克斯、半血的阿木木、状态尚可的璐璐和鳄鱼——毫不犹豫,直扑刚刚刷新的大龙巢x,在对方仅存的盲僧绝望的抢龙尝试中,稳稳拿下纳什男爵那紫sE的、充满力量的buff光环。然后携带着强化回城和如洪水般涌来的强化小兵,气势如虹地、不可阻挡地推上了敌方高地,兵临城下。
这时,我的金克斯已经悄悄拿到了四连杀,b近那象征至高荣耀的“五杀”。我打得异常“猥琐”和聪明,或者说,将ADC的生存哲学贯彻到了极致。绝不冒进,绝不为了人头而脱离保护圈,只躲在阵型的最后方,用火箭Pa0的超远S程优势,像最狡猾的猎人,远远地蹭伤害,混助攻。一旦混到助攻,触发被动“罪恶快感”,获得巨额的攻速和移速加成,金克斯便像瞬间注入兴奋剂,发出疯癫的笑声,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进略显混乱的战场边缘,开启机枪模式,开启真正的收割模式,子弹如狂风暴雨。
果然,在摧毁敌方最后两座孤零零的门牙塔的最终混战中,我的金克斯凭借超远的S程、JiNg妙的走位和触发的被动,如同战场上的红sESi神,连续击杀敌方英雄,系统激昂的提示音接连响起:“DoubleKill!TripleKill!QuadraKill!”双杀!三杀!四杀!可惜,最后一个人头被己方那个杀红了眼的鳄鱼,一个红怒的冷酷捕猎W残忍地收掉,与那梦寐以求的“PentaKill”五杀荣耀失之交臂。
“啊——!可惜!差一点!就五杀了!”我虽然有些遗憾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懊恼,但胜利的喜悦、翻盘的激动和四杀的兴奋瞬间就像甜蜜的浪cHa0,淹没了那一点点小小的失落。我猛地从那张办公椅上跳了起来,甚至忘了自己穿着睡裙、赤着脚,开心地手舞足蹈,纤细的腰肢扭动,原地转了个轻盈的小圈,睡裙宽大的裙摆随之扬起一个活泼的弧度,露出底下两截白皙如玉的小腿。那张青春可人、不施粉黛的脸上,绽放着毫无保留的、灿烂如正午yAn光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纯粹而炽热的快乐光芒,如同盛满了星星。这毫无防备、充满自然感染力、洋溢着生命力的鲜活模样,看得旁边刚摘下耳机的江云翼一愣一愣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心思早已从那“胜利”的游戏画面和激动人心的团战回放,完全飘到了身边这个因为简单快乐而闪闪发光的人身上。他的目光一时竟无法移开。
随着游戏画面最终定格在硕大的、金sE的“胜利”两个大字上,激昂的结算音乐响起。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积累了一天的疲惫、那些烦闷的压力、身份转变的惶惑,仿佛真的随着这场跌宕起伏、最终畅快淋漓的战斗而消散了大半,至少暂时被驱赶到了角落。我享受着这种简单、直接、胜负分明、充满即时成就感的快乐。这是属于“游戏”的纯粹领域,在这里,我暂时只是“暴走萝莉金克斯”,一个输出机器,而不是那个债务缠身、身份混乱的“我”。
游戏刚结束,兴奋劲还没完全过去,我就迫不及待地离开自己的座位,像只欢快的小鹿,几步跑到江云翼的电脑桌面前。我两手虚握,模仿着金克斯扛着那挺标志X的轻机枪“鱼骨头”疯狂扫S的姿势,身T还配合着想象中的后坐力,有模有样地微微抖动,口中振振有词,努力学着金克斯那种疯癫、神经质又带着独特节奏感和嘲讽意味的语调叫嚷着:“他就是个loser,总是要哭的样子——嗒嗒嗒嗒嗒……笨——蛋!”
我扮作游戏里那个疯疯癫癫的萝莉英雄,在狭窄的、堆着杂物的办公室里上蹿下跳,活力四S,甚至有点“人来疯”的迹象,睡裙随着动作飘扬。这让刚刚目睹了我“安静美nV”一面的江云翼忍不住扶额,翻了一个无奈又带着明显纵容和好笑的白眼,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接着,两人又很自然地凑到一块,脑袋几乎挨着,你一言我一语,笑着、用夸张的语气痛骂了一番对面那个从头到尾针对下路、让我们前期受尽折磨、团战还总想切后排的“狗贼”塞拉斯,以及那个嚣张跋扈的卢锡安,仿佛这样毫无营养的“赛后总结”和“吐槽大会”,才算为这局惊心动魄的游戏画上最圆满、最解气的句号。然后,我们相视一笑,仿佛共享了某种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和快乐,先后关闭了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芒,准备结束这充实的夜晚,回归现实。
办公室的灯光被我伸手熄灭,陷入一片昏暗,只有屏幕电源指示灯微弱的红光。我跟着江云翼走回客厅,又自然而然地、带着游戏后的放松和疲惫,走向那间唯一的卧室。直到我在那张熟悉的、铺着浅sE格子床单的床沿坐下,身下传来柔软而熟悉的触感,我的大脑才仿佛从游戏世界的亢奋中冷却下来,猛地想起一件被胜利喜悦和兴奋暂时遗忘的重要事情——**今晚怎么睡?**我忘了提前和江云翼商量床铺的安排了!前几天因为刚“变身”,身TJiNg神都极度不稳定,挤在一张床上勉强凑合,但今晚……情况显然不同了。
几乎就在同时,江云翼也停在了卧室门口,没有立刻进来。他低下头,目光似乎是无意识地掠过坐在床边、因为刚才兴奋雀跃的动作而睡裙领口微微松垮、露出一截白得似雪、滑腻如玉的x脯肌肤和若隐若现的JiNg致锁骨的我。他的整个人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呆住了,眼神有一瞬间的凝滞和深暗。他也瞬间意识到了那个尴尬而现实的、无法回避的问题——今晚,他们不能再像前几天那样,心无旁骛或者说强行忽略地挤在一张床上凑合了。此刻的我,浴后清新,眼眸潋滟,肌肤透粉,穿着可Ai的睡裙,毫无防备地坐在床边,散发着强烈的、属于美丽异X的存在感和x1引力。这和他记忆中那个可以g肩搭背、同床而眠的“兄弟”形象,产生了无法调和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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