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那么久的男人,还不知道现在这社会现实?有点能力、有点资本的男人,外面有个把红颜知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们毕竟这么多年知根知底,感情基础不一样,你和外面那些随随便便的nV人能一样吗?”**

        这番话非但没有带来丝毫安慰,反而像一根生锈的细刺,JiNg准地扎进了我心里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的不适和隐隐的愤怒。他是在用“社会现实”来合理化这一切吗?是在提醒我曾经也是这种“现实”的潜在参与者甚至认同者吗?还是在暗示我,能成为他“不一样”的红颜知己,已经是一种“优待”?我感到一种被物化、被归类的屈辱。

        我回复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尖锐的试探:

        **“说得好听。那你拿出点实际行动和诚意来啊,光靠嘴说‘最心Ai’,空口白话的,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是不是一时兴起。”**

        心中的怀疑如同Y暗处滋生的藤蔓,疯狂缠绕生长。我需要一些更实在的、可以触m0、可以量化的东西,来确认自己在他心中并非一厢情愿的幻影,并非可以随意兴起、随意丢弃的玩物或调剂品。我需要一个“凭证”,哪怕这个凭证本身可能就是一种悲哀的印证。

        江云翼在屏幕那头沉默了片刻,那几秒钟的空白像是一个世纪,充满了权衡与计算。很快,我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微信提示音清脆地响起——收到一笔转账通知。我点开,金额是五千二百元。这个数字的谐音寓意,在这个语境下,不言而喻,直白得几乎有些俗气,却也JiNg准地戳中某种隐秘的期待。紧接着,他的消息又跳了出来:

        **“先收着。明天我尽量cH0U时间,带你去买首饰,挑你喜欢的。”**

        我看着那个转账通知,金sE的“¥5200.00”在屏幕上显得格外醒目。指尖顿了顿,悬在“接收”按钮上方。理智的一部分在尖叫着拒绝,觉得这是一种侮辱,是将情感关系庸俗化的举动。但另一部分,那个被不安和恐慌淹没的部分,却如同即将溺毙的人抓住了浮木。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自暴自弃般的心情,我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几乎是钱款到账提示音响起、余额数字变动的瞬间,我心中那GU翻腾了整晚的酸楚、委屈、不确定感和漂浮无依的不安,竟奇异地、以一种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速度平复了大半。仿佛真的被一GU现实的、带着温度或者说金钱温度的暖流给熨帖了,安抚了。这发现让我自己悚然一惊,随即涌上更深的自我嘲弄与悲哀:或许,我潜意识里真正害怕的,真的就只是“被白p”?害怕付出情感、付出身T、付出这具珍贵的“新躯T”,却得不到任何实质X的回报和保障?看到江云翼紧接着承诺的“买首饰”,一种甜丝丝的、带着物质安全感的期待,竟然真的开始取代那些虚无缥缈的痛苦。当下,我不再纠缠那个注定无解的身份与未来问题,只回了一个最简单的、听不出情绪的“嗯”。随后,两人互道了g巴巴的“晚安”。而我也真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很快沉入了无梦的、深沉的睡眠,之前的辗转反侧、心cHa0澎湃,倒像是一场不真实的噩梦,被这“5200”轻易地驱散了。

        ***

        第二天下午,江云翼果然在繁忙紧凑的工作日程中,y是挤出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履行了他昨夜的承诺。他开车带我来到市内一家颇有名气、口碑不错、装潢典雅奢华的首饰店。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冷气混合着一种淡淡的、高级的香氛气味扑面而来。店内光线经过JiNg心设计,柔和而集中,恰到好处地映照在每一个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玻璃柜台里,那些静静躺在黑sE或深蓝sE丝绒衬布上的饰品,瞬间被赋予了生命。钻石的每一个切面都在灯光下折S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流光溢彩,h金散发着温暖而内敛的润泽光芒,铂金则透着清冷高贵的气质,翡翠的绿意盈盈yu滴……仿佛每一件都在静默地、却又无b张扬地诉说着关于美丽、承诺、永恒与高昂价值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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