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刚刚射过精,但是他的后穴并没有被进入,因此被插入的渴望还是很浓烈。

        凛走后他就慢慢地动了起来,毕竟铃铛五秒钟不响他就要被电了。

        他慢慢挺着身子,先是上下脐橙着,保持硅胶脱出不超过五厘米,试探一下这个装备的程度,头部确实有些大了,让他坐下去的时候有点吃力,但是又因为饱满所以很容易刮到他的前列腺点,他不打算一开始就这么刺激,在有选择的情况下,他喜欢慢热一点,柱身倒是很平滑,不是磨砂是光面的,触感也不错,就是不太受力,不过饱满的头部又确实弥补了这一点。

        他骑木马的时候也非常守规矩,手按跪姿放到身后,脚登在脚蹬上方便发力如果凛不允许他登,会提前把脚蹬收起来。

        一般骑木马的时候主人是不允许他出太大的声的,所以他一般是沉默地做完这些事。

        他边起伏着边看向小房间的四周,果然每次看都会很怀念。

        这个小房间串起了他整个的调教脉络,一开始主人会全程监控他并且分析他的行为,录像、倍速样样齐全,就为了更快更好地了解他驯服他,后来则是抽查,不定时检查,再后来,也就是大概两年前,这里的摄像头就很少再亮过了,这是主人的信任,也体现了他对奴的全面把控,芜自己也知道,就算凛不牵着他不在他身边,他也会严格遵守凛的要求,服从已经在前几年被彻底刻进骨子里了,不必说消除骨头上的刻痕,就算是稍微抚摸都会无比痛苦。

        不过提起这两年使用这些摄像头的场景,啊,大概是他的主人有性趣让他穿服装或者想到什么新手段时才会录像做纪念,那十几次,确实玩的挺开心。

        “我要完成主人的惩罚。”

        芜这样想着,开始逐渐对准自己的敏感点下手,尿道棒被含的死死的,阴茎搭在木马背上,每一次脐橙都有尿道棒草尿道的快感,同时尿道收缩也会挤压到尿道壁上的敏感点,真是又痛又爽,主人也真是太了解他的身体了。

        他慢慢抬起屁股,又慢慢落下,什么九浅一深什么快速抽插都用上了——他以前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来让自己干高潮的——在二十分钟左右也是如愿地被硅胶插到了顶点,精囊里的精液流进尿道里却无法流出,最后进了膀胱。

        每次达到干高潮他都需要缓一下,因为不管经历多少次这种刺激都很强烈,这次的铃铛超过五秒没有声音,也是直接让仪器开启了电击,不巧的是,定时的电击在他干高潮前刚结束,这个惩罚的电击又上来了,直接把他电的眼泪出来了,无他,男性被电尿道的痛苦,无论是什么情况下都不会习惯的,因为是人就会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