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斯无比顺服的叼住男人的性器,对着粗壮腥臭的茎身又舔又吸,弄的几个囚犯又骂又叫恨不得将这骚货拖过来操烂他。
杰森跟那个瘦竹竿很快先后在蓝斯体内泻出,两人都戴了套,所以尽管蓝斯上下两个洞都被捅开了花,不断流着水,却也只是先前弄在里头的软膏跟被抽插出来的一些蜜汁。
蓝斯趴在单人床上,脸半枕着皱巴巴的床铺,屁股跟发情的母猫一样高高翘起,他急促喘着气,身上只剩下一件敞着的衬衫跟脚上的白袜子。
一个在背后大腿上纹满了纹身的高壮囚犯上了床,他单膝跪在蓝斯身后,抓着蓝斯的两条手臂将他拉起,蓝斯很顺利的用肛门吞下男人的性器,他喘着气,唇角还沾着一些白色的精液,随着男人一阵阵的抽插,蓝斯无力的垂下头,半长的微卷前发落下,挡住他的眼。
“唔!Fuck!骚货给我叫给我扭腰!”
男人松开蓝斯的一条胳膊,空着的手狠狠往蓝斯的屁股上抽去。雪白鹅脂一样的臀肉被抽的颤巍巍的弹跳不已,没几下,那白花花的屁股上就印满了男人的手掌印子。
蓝斯被干的吟哦不断,头发散乱着再无半分昔日里的冷静高贵。
那人干的兴起,索性把蓝斯往床上一推,抱起蓝斯的一条腿,让他呈剪刀状牢牢嵌入男人的腰身,蓝斯双手撑着床铺,男人铺天盖地的狂抽猛送一番,蓝斯很快只剩下沙哑喘息哀求的份。
男人托着撑起蓝斯的小腹,让他的小腹跟大腿呈现一条直线。
这种插入另男人享受到了蓝斯更紧致的快感,他也能更好的掌握插入的力道跟深度,几次下来蓝斯就只能尖叫着让男人停下。
“哦~拉姆西把那只母狗的屁股日的都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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