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这本意是想躲个清静,顺带把自己知道的消息放出去,这店是孙峇的,奇乐当然会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通知给自己上头的主子。
可是自己花这么多钱也不是打水漂的啊。
“让我去外地?这是怕我查这件事啊,你主子心里有鬼啊。”李稷边说边给跪在地上已经变了脸色的女人灌酒。
亮片的眼影还有眼线已经被哭花了,丁奇乐嘴里一口没咽下去下一口就来了,她握着男人大腿的力道渐渐加重。
李稷烦躁的又点了根烟,也不在给她灌酒,让她双手捧着接烟灰。
“奇乐,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李稷弹了弹烟,看到因为烟灰落在身上造成的灼烧感瑟瑟发抖的女人眼底意味不明。
一句比一句重的话砸下,丁奇乐知道今天是不会善了了,她选择安安静静的当个花瓶。
孙峇监控看了一半没忍住就进了包厢,他进门把自己员工扯起来,勉强分出点耐心给李稷“怎么你撒气往人家女孩儿身上,火气冲的狠啊,我让你离这件事远点,算人家头上不像你李公子本事啊。”
李稷啧了一声,示意丁奇乐走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老板“告诉你老板你到底是谁的人?别把人家当傻子溜是不是?”
这话一出,在不清楚的情况的人也该明白了,三头吃钱,丁奇乐挺会玩啊。
“我不管你们和他到底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迟昭因为他和你们闹了什么矛盾,我就一点,别挨着我的事情,以后你们心尖尖上那位要是在往我这里放人,我可不会提前打预防针了。”李稷语气很平静,只是露出来的眼睛里寒光毕露,他一贯是爱笑的,什么都吃得开,玩的转,唯一一点就是不喜欢有人在他身边做些小动作,被他抓到那可不是会轻拿轻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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