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明媚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把那人刚才端来的白开水泼在地上,“没恢复记忆你也敢继续和他交流?我记得你小时候可不是喜欢他的啊,我给你的资料你没看吧,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善类,研究学术居然还能管理家里事务,显然不是池中之物。”

        “小笨蛋,你玩不过他。”闫明媚说完弹了个脑瓜崩给涂间郁。

        话说到这里才觉得不对劲,涂间郁咬着手指回忆起这几天相处的所有细节。

        很熟悉的香味总在迟昭身上萦绕。

        草。

        这是他被那群傻逼轮奸那天闻到的香薰吗,潜移默化就会把人的精神和灵魂都一同抚平变为一张白纸,只用几句莫须有的谎言就可以重新塑造一个完整的人格。

        所以……他身上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香气,为什么照片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迟昭那天会出现,为什么要说出一些模棱两可的对话。

        祝景虽然脑子不好但做事一向不留痕迹,说是不会留下照片就肯定不会留痕,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的照片怎么迟昭就会有。

        太恶心了,所以迟昭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无非像是抓捕山雀一样设下陷阱,等待他自投罗网,自取灭亡。

        “祝景呢。”涂间郁压下反胃感,掀起眼皮提到他本应死掉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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