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春雨连绵,和水廊好似有缠绵的情意一般,落地溅起水花。

        涂间郁面色潮红,还在发高热的身体却只穿了薄薄的外衣就往外面走,踩在潮湿的青石板上,按着给的地图穿过九曲廊往外走,这时候洋房外还没有高墙,他还可以给自己争上一争。

        太可怖了....一切都是算计...都是虚妄....大爷那般温和都是假象,就连余下兄弟四个也都是吃人的恶鬼,活生生要把他往阴曹地府里脱。

        共妻....兄弟共妻...太令人作呕,仁义礼序好像都被吃到狗肚子里面,怎么可以轮流....一起呢...他是什么脔宠吗还是只是闲暇打发时间的小雀。

        “啪——”石子落在他脚边的青石板,涂间郁看过去石板那里已经穿出了小洞,再抬眼的时候,二爷孙峇已经在他身后几步远了,左手腰跨的配枪还没抽出来,只是从地上捡了一堆鹅卵石,面无表情地朝着他身边击打。

        怪不得啊。

        涂间郁难受的捂着心口,虽然还没有高墙,可是三进院那黑色栏门也有黄铜锁,之前都是一排的持枪护院,唯独今天寂静,就连门锁都被解开了,孤零零的落在一旁,他却还沾沾自喜洋洋得意,以为老天爷眷顾他。

        这四方楼廊,这三进大院,就连小洋房,无一处不是囚牢,他和那被关在笼子里供人逗趣的鹦鹉无异。

        他还笑这些鹦鹉每天都说人言让人招笑,熟不知那是同为笼兽的警钟,他们吱吱呀呀每一句都是“快逃快逃。”

        是他眼盲心瞎,以为这些恶鬼会生出人心,到头来还是披着层人皮的犬兽,是会剥皮吞骨的恶灵。

        护院不知不觉围了一堆,围着圈就差抽出枪,活像他是待刑的死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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