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的幽灵散去,恶魔才现出原形,他蹲身扯起地上的锁链,项圈随之收紧,少年不见一丝一毫的挣扎,乖顺的漾开一个温驯的微笑。
男人放松了力道,久久沉默,直到一句微不可察的叹息,“这不是可以乖乖听话吗?”
……
“听话。”傅柏延摸了摸涂间郁的后脑勺,随后用力压了一下他的后脖颈。
对啊,我该听话的。
顺从就不会痛苦了,妻子就该听老公的话才对,老公做什么都是对的,只要信服就好了....这样就不会难活了...这样会幸福...
我要听话...妻子要听话...涂间郁要听话...
“我听话。”涂间郁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小朋友寻求表扬一样对着傅柏延邀功,他端起药一饮而尽,脑袋里的隐隐痛痛也被一盖抹除。
他趴在傅柏延怀里,一点点迷糊的睡着,像是畏寒的小兽,蜷缩在一起只占了一个很小的区域,轻轻的呼吸打在男人脖颈上。
门被唰地打开了,傅烬延冲他哥要人,又看着在他哥怀里苍白的人偶,猛地顿住,他步伐变得很轻,感觉到胃里隐隐抽搐了一下,窒息感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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