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这样......奇怪了......啊!我错了,哥哥,错了错了,你这样很奇怪......”
“晚了!”田雷说。
谁知道,郑朋越求饶,田雷就越兴奋,他停下来看着郑朋红扑扑的脸,那两颗门牙呆呆地露在外面,甚是可爱。
本来白天鸡巴就硬得就痛了一下午,田雷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他开始换一种方式去猥亵对方,把胯下鼓包贴在郑朋的会阴处,改顶为磨,隔着裤子与对方相互磨蹭。
此刻,郑朋的脑袋已经炸开花,被人折在沙发上蹭对他来说还是有些太超过了。但田雷可管不了那么多,耸着腰就是蹭,来来回回地蹭。
快感战胜了理智。朕朋很快便接受了现状,他已经无心思考现下的姿势究竟有多么不妥了,他只知道自己的下体敏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被男人用鸡巴蹭就算了,还那么舒服,舒服到他开始有些渴望,渴望对方更近一步打开自己的身体权限。
田雷那宽大的肩膀横在自己上方,郑朋整个人都被笼罩在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身躯下。
“嗯……”郑朋喘着气,发出了像黄片里一样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在灯都没关的情况下宣淫。意识到田雷停下来盯着他看,朕朋耳朵根都要红透了,他害羞到把头别过一边去,却没意识到自己把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暴露在田雷眼前。
田雷俯下身吻住郑朋那红通通的耳垂,果不其然把他逗得肩膀都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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