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玉结第一次在这种交锋里,被自己的儿子b到无言以对。

        "虹姨。"她盯着苏汶侑的那张脸,后退半步扶住沙发扶手,把被眼泪黏在嘴角的散发别到耳后,喘了一口气。"把他给我关到房间里去,手机拿走。"她看着苏汶侑,恶狠狠的说,“你屋里所有能让你联系到她的东西,从天花板到地板,从cH0U屉到枕头缝,我全都不会给你留,明天一早的车来接你,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你的事,以后没有你自己说话的份,你怪我狠,那就怪,我宁可你恨我,也好过任由你把这个家拆成灰!"

        虹姨还站在原地没有动,连玉结转过去看着她,那一眼里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虹姨!"

        苏汶侑被虹姨带上楼的时候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回头。

        门锁下,锁了他十八年的锁再一次,把他的自由捆住。

        他把后背抵在门板上,闭了一下眼。

        他刚刚在间隙给姐姐发了"不要回国。"

        估计这会还很懵,但姐姐一定不能回来。

        不能落在连玉结设好的棋盘上,她连照片都有了,连私家侦探都请了。她下一步会做什么,把姐姐骗回来关上门b她跪在祠堂里认罪吗,她被罚过最狠的一次,姐姐在门外,跪到他哭哑了嗓子,跪到姐姐中暑晕过去,跪到他后来每一次半夜惊醒都会梦见七月的烈日透过祠堂窗格打在姐姐倒下去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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