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听着耳畔那破碎且堕落的求饶,眼底的暗火烧得愈发狂乱。他猛地收紧扣在雷枭腰际的手指,指甲深深嵌入那布满汗水的古铜色肌肉中,强迫雷枭那张高高隆起、沈甸甸晃动的小腹死死贴合在自己冰冷的军服排扣上。
"教官,这可是你求我的。"
林渊发出一声低沈的冷笑,随即腰部猛地发力,那根布满青筋、早已烫得惊人的肉棒再次发狠地一击到底,直接撞碎了生殖腔最深处那道早已软烂不堪的防线。
"噗滋!噗滋!"
那是极致湿润、极致色气的肉体撞击声。雷枭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像是被这根热得烫人的铁棍强行移位,前列腺被反覆碾压,那种直冲大脑的酸软感让他连脚趾都死死勾起。
林渊每一次狂暴的冲刺,都将雷枭体内那些昨夜发酵的精华与刚灌进去的新鲜浓精搅拌成浓稠的白沫,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像喷泉一样随着撞击的节奏向外狂喷,将玻璃窗打得一片狼藉。
"啊——!哈啊……进去了……主人的……全部都进到肚子里了……唔哦哦!"
雷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啼鸣,眼球向上翻涌出大量的眼白。
药效与极致的扩张让他体内的反应达到了巅峰,他开始不自觉地缩紧那口已经合不拢的红肉,主动吮吸着那根让他堕落的源头,试图求取更多、更毁灭性的灌溉。
林渊被这股疯狂的缩绞刺激得低吼一声,他猛地掐住雷枭的咽喉,强迫他仰起头,在那张曾发号施令、此时却只能吐出淫言秽语的嘴里,恶意地塞进了两根手指。
"看啊,这就是不败孤狼。听着台下的宣誓声,这张嘴却在吃主人的东西……教官,你这辈子都是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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