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云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他那道被暴力开垦、此时正剧烈抽搐的窄穴,正死死地含着那枚硕大的寒玉塞栓。塞栓冰冷的质感与生殖腔内残留的、滚烫的精液交织成一种毁灭性的折磨,让他纤细的小腹始终维持着一个沈甸甸、极致饱涨的弧度。
"冰?这才刚开始呢,清云。"
陆三爷披着一身漆黑的绸袍走近,指尖带着烟草与权力的腐朽味,缓慢而残酷地滑过苏清云那双战栗的大腿内侧。
"为了让你这双手产出最好的乳汁,这两点红豆,得先学会怎麽发情。"
陆三爷取出一瓶闪烁着暗红色光泽的催乳秘药,指尖蘸取了黏稠的药膏,恶意地涂抹在苏清云胸前那两点粉嫩、此时正因为恐惧而瑟缩的红豆上。
"不……住手……陆三……啊哈——!!"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如烈火焚烧般的灼热感瞬间侵蚀了苏清云的神经。那两点原本清冷的嫩肉,在药效的暴力催化下,迅速涨大、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了的绦红色。
陆三爷俯身,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狠狠衔住了那一侧肿胀的乳肉。
"唔喔喔……!痛……吸得太重了……哈啊!"
齿尖不留情面地啃咬,舌尖粗暴地打转。苏清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那两点红豆中生生吸吮出来。那种从胸尖直通淫穴的电击感,让那口含着寒玉塞栓的孽穴疯狂地收缩着,大量被封存的精华顺着塞栓边缘"滋溜、滋溜"地溢出,将黑丝绒浸得一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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