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归对她浅笑,“谢谢关心。好多了。”
“你不去课外活动吗?”
戴归摇摇头:“我刚才出去了一趟,回来后错过cH0U签了。”
书本被呼啦翻过去一页,她小心撕下一页草稿纸,摁了一下圆珠笔,快速地在题g上做标记。
“那你要不要跟我走?”初初拿出书法票在空中晃了晃:“要一直学习吗?”
书法教室内,除了游问一旁边的两个位置,其他位置都坐了人。大家都是在借着机会聊天的,没人真的在宣纸上认真写,涮笔水桶里的水都是清的。
唯游问一跟身边同学格格不入,他看起来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不像是故意跟她一块。想起之前两个人坐一张圆桌,她是一点好脸sE没给游问一,现在也开始相信,俩人确实有点“缘分”。
她拉着戴归去了游问一那张桌子,他正在写楷书,临摹颜真卿的《多宝塔碑》。写的还真不赖,用笔丰满、浑厚,结构方整,非常有力量感,很大气。
初初在一堆书法书里面找到一本《礼器碑》的隶书碑帖。戴归落坐在边上,动作利索地拧开墨水瓶,“砰”的一声,细微g脆,倒出一些墨在瓷碟上。
她提笔起势,直接在纸上走了一段《归去来兮辞》,笔速时快时慢,笔迹连绵如丝带。初初没想到在戴归弱不禁风的外表下,隐藏着这么强大的能量,速度”与“力道”结合得刚刚好,真是“疏可跑马,密不透风”,视觉冲击力极强。
视线还在旁的宣纸上,突然伸出一只手截断画面:“看看你男人写的呗。”声音不大不小,初初刚好听到,她慢慢收回视线,还算认真地回:“我刚说了你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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