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府後院的青石板上积满了黏稠的血水。裴泓深陷敌阵,手中的长刀死死架住两名暴民劈头砸下的沉重铁鎚,同时还得用刀背硬抗住另一名死士的劈砍。
刀刃在剧烈的金属摩擦中爆出刺眼的火星与锐鸣。对方凭藉着人数优势死命下压,裴泓虎口震裂,双臂肌肉因极限的抗力而暴起青筋。他单膝重重砸在地上,急促喘息着。虽然凭藉一身硬功死死扛住了正面的绞杀,却也因此被彻底「钉死」在原地,根本无法抽刀变招。
就在裴泓尚未突破之际,第三名黑衣死士看准了破绽。
那人如毒蛇般从裴泓的视线死角悄然滑出,淬毒的冷剑无声无息地直取他的咽喉。裴泓眼角余光瞥见了那抹致命的寒光,瞳孔骤缩。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裴泓的视线,求生的本能叫嚣着退避,但他手中的长刀被三股力量死死压制,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已榨乾,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尖逼近。
就在剑尖即将刺穿他皮肉的刹那——
「铮!」
一声极其清脆、甚至震得人耳膜发疼的金属锐鸣在混乱中炸开。火星四溅,死士那柄势在必得的冷剑,竟被一股刁钻的内劲硬生生荡开。
一道纤细却迅捷如豹的黑影,自裴泓侧後方猛然掠出。那人身形微转,如同在刀尖上起舞,手中反握的乌黑短刃顺势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冰冷残影。
「哧——」
极其精准、没有一丝多余动作,短刃直接切开了死士的颈动脉。滚烫的鲜血如雾般喷溅在裴泓沾满泥污的军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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