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纳兰容深倏然转身,如同警觉的猎豹。

        霍青逆光立在门口,身影几乎与门框同高,沉默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的右手提着一个纸袋,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他反手将门带上。

        “咔哒。”

        金属锁舌扣入锁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心悸。

        霍青拎着纸袋,一步步走进,脚步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逼近的声响。

        “你对夕悦姐说了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过冰,每个字都带着压抑到极限后危险的平静,“让她产生了疑虑,特意发信息来问我。”

        纳兰容深迎着他的目光,背脊挺得笔直,站在书桌前,不退不避。昏暗中,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挑衅的轻慢:

        “怀夕悦生疑,属正常。”他微微偏头,“儿子出了车祸,醒来之后性情大变,说话文绉绉,连亲爹都不认得。换作是你,你不生疑?”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她可是我纳兰家的媳妇,这点敏锐,倒也不算辱没门楣。”

        话音未落——

        霍青猛地抬手,虎口精准地卡住他的下颌,将那张脸强行抬起,逼他直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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