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不顾她自幼地心疾,厉声疾sE地让她跪在祠堂里反省,狠狠地cH0U到竹竿都断了。
许是意识到自己提起了伤心事,苕光嗫嗫道:“都是两年前的事了,姑娘别想了。”
温尧姜苍白一笑,她早就不想了,只是有些事,容不得她不想,就像这重生,也不是她想的。
“苕光,你说,如果当初Si在g0ng里的是我,会怎么样呢?”
“啪——”苕光手里的琉璃盏碎成四分五裂,她眼睛都瞪圆了。“姑娘怎的说这话,可别——”她慌张地四处看了一眼,“好端端地,不许说这晦气话。”
“晦气?”温尧姜嗤笑一声,“当初我的亲妹妹Si在g0ng里,满家的人,都在骂晦气的是我呢。”
“这事说起来本就是……本就是大夫人她们偏心,都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凭什么就让你去做踏脚石?”
许是想到过往的那些行为,苕光愈发的气愤。
“有时候我在想,我的母亲,为什么和别人的母亲,不一样呢?”这个问题,她一辈子都没能想明白。
铜炉里的香缓缓飘起,缠着雨雾绕在梁间,散不去也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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