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桃瞳孔轻轻缩了一下,下意识转头去看床单旁边的戒尺。
手心擦过药,凉意已经慢慢渗下去,可仍残留着点滚烫的余温。
一想到还要拿戒尺打剩下的二十下,她就有点发憷,声音也不自觉软下来:“不要……哥哥还是拿手打我的PGU,好不好?”
话说出口,她自己先僵住了。
明明完整的意思应该是:b起戒尺,她更能接受游序用手掌来完成剩下的惩罚。可被她这样断断续续地念出来,偏偏就变了味。
像是欠收拾的妹妹主动凑过去,央求哥哥继续训诫自己。
井桃意识到这一点,脸颊立刻烧起来,下意识就想捂脸。
然而下一秒,下颌却被游序轻轻扳住。
她被迫抬起眼,对上游序的视线。
他的眼睛黑得很深,只是安静看过来,便让她再也没办法躲回去。
“要褪下内K的,”游序低声问,“你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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