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推车，出校门。
全校的人基本走光了，她骑上车，蹬出去之前习惯X地往那个熟悉的地方看了一眼。那棵梧桐树下，每天都停着一辆黑sE轿车，今天，这个时间，这辆车还在。
车窗是深sE的，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但司机应该坐在驾驶座上。
陈封一只脚撑在地上，雨丝落在她肩上，把校服洇出一小块深sE。她看着那辆车，脑子里转了一下——薛璟还没有被接走。
但她刚才下楼的时候路过第一考场，门开着，灯关了，里面已经没人了。
陈封犹豫了一下。
她把车撑在路边，走到那辆黑sE轿车旁边，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车窗摇下来，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sE夹克，看到她微微愣了一下。
“薛璟不在考场。”陈封说，“学校里没有人了。”
司机看着她，眉头皱了一下。
“薛小姐还没出来？”
“没有。我下来的时候第一考场已经空了。”司机看了一眼手表，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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