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的表情从茫然变成疑惑,眉头皱起来,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这里是私人医院。”她把病历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陈封身边。陈封想说话,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g涩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沈若棠扶着她坐起来,动作很轻,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把枕头立起来垫在她腰后。然后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水,递到她嘴边。
陈封喝了一口,水是温的,顺着喉咙滑下去。
“薛璟怎么样。”陈封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薛璟信息素有些紊乱。”沈若棠把水杯放回去,“其他没事。手腕上的勒痕上了药,休息几天就好。”她的目光落在陈封腰腹的纱布上。“倒是你。”
“腹部刀伤,肩膀刀伤,多处软组织挫伤。你当自己是铁打的?”
陈封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腰腹上的纱布,白sE的,缠得很整齐。
“你昏了整整一天。”沈若棠还想说什么,目光越过陈封,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穿深灰sE的外套,头发梳得整齐,眉目和薛璟有五六分相似,尤其那双眼睛,琥珀sE的,只是b薛璟的更沉。男人保养得很好,气质儒雅。但他眼下有一片很深的青黑,衬衫领口微皱,像是很久没有合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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