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实在是有些奇怪。

        陈封每隔几天就会在cH0U屉里发现新的东西:抑制剂,抑制贴,装在白sE的小盒子里,没有任何商标。还有营养补剂一类的东西,深蓝sE的瓶子,瓶身上印着一串她看不懂的英文,瓶盖是按压式的,要按下去才能拧开。

        她上网搜过那个牌子,搜出来的页面全是英文,价格那一栏的数字让她沉默了很久。

        这些东西没有署名,没有纸条,没有任何说明。每一片抑制贴的包装背面,都有一行很小的字,“两天换一次。”“这个月用蓝sE的,下个月用白sE的。”“饭前吃,一天两次。”陈封把那些东西收进书包的夹层里,和那管药膏、那板药、那盒烟放在一起。她的书包越来越沉了。

        持续了近一个月,她终于忍不住了。

        不是不想要,是太多了。多到她觉得自己欠薛璟的已经还不清了。

        她知道薛璟家里是开药厂的,这些东西对薛璟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陈封来说,每一片抑制贴、每一瓶补剂、每一管抑制剂,都是一笔她算不清楚的账。

        她不喜欢欠别人东西。

        她欠赵磊的,她就有时周末晚上去台球厅给赵磊吃饭。她欠林可的,林可每天给她带早餐,她就把物理笔记整理好,整整齐齐地抄了一份给她,教林可物理。

        她欠苏晚的,苏晚每天给她带牛N和饮料,她就在苏晚值日的时候帮她擦黑板,倒垃圾。她欠周明远的,周明远给她带过零食,帮她占过座位,她就在周明远被数学题卡住的时候走过去,把解题步骤写在他草稿纸上。

        每一笔她都还了,用她能给的方式,不多不少,刚好够让自己觉得不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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