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公平了。」黎桦想。

        于是她将衣摆从皮带的束缚中扯出,指尖挑开残存的几颗纽扣,整件衬衫就无声地敞开。

        谢珩很白,是那种极少晒太yAn的冷调白,在纯白床品的映衬下,更是有些晃眼。

        一看就没有在基层待过,而是年复一年地坐在水利部大楼的办公室里,对别人发号施令。

        但他的R0UT很完美,不清瘦,不油腻,也不算健壮。该有的肌r0U一块不缺,每一处轮廓都恰到好处,骨r0U匀停,有一种天工开物的美感。与他偏y朗的五官、坚y的下颌线条形成反差。

        黎桦走神了。看着眼前的人,她反倒想起了远在西南的陈知远。一开始是黧黑,后来褪成健康的小麦sE,手臂肌r0U鼓囊囊的,x肌也是——

        “黎桦。”谢珩低声唤她。

        思绪被打断,她没回应,指尖合拢用了些力气,拧了下那一点立起的浅sErUjiaNg。谢珩的呼x1更乱了,喉结滚动,溢出极低的呜咽。

        “……嗯。”

        他太敏感了,被这样逗弄,皮肤上很快浮起一层薄薄的粉,像飘落在雪地里的梅花,一点点晕染开来。

        黎桦解开他腰间的皮带卡扣,动作不紧不慢,指尖触碰到哪里,哪里的肌r0U就骤然收紧。她把手探进K腰,隔着布料触到那根早就发烫的y物,手心覆在上面,摩擦了几个来回。

        “唔……”谢珩的声音发哑,挺着腰往她手心蹭,耳根发红、冒着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