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护士面不改sE,走过去将遮盖的铁板阖上,随口安抚了句:

        “别理他,这个病人每天就嚷嚷什么重生啊、灵魂啊之类的,碰上谁都说是同类。”

        黎桦的脚步顿了下,又偏头看了眼那扇门。放名牌的格子是空的,里面已经没了动静,仿佛刚才的声音都只是幻听。

        一直走到尽头才是刘老四的病房。这一间明显b前头那些高级许多,半面墙都是单向透视玻璃,里头的情景一览无余。刘老四正抱着膝盖蜷缩在房间一角,b上次在村里见到时更枯瘦了,像一棵蛀空了心的腐坏树桩。

        黎桦敲了敲玻璃,他循着动静往外看,只能看到镜面里自己的脸。铁门被推开的瞬间,刘老四突然躁动起来,但他出不了房间,里面还隔着一道顶天立地的铁栅栏,看起来更像牢房了。

        护士侧身让开位置,压低声音提醒着:

        “不要靠太近,他最近情绪起伏很大,有伤人倾向,受了刺激会很危险。”

        黎桦点了点头,走进去。隔了一段距离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与里面蜷着的人平齐,才开口:

        “刘老四,我是黎桦,还记得我吗?”

        “黎桦、黎桦……”刘老四发着抖,浑浊的眼珠在她脸上梭巡着,“你是……黎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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