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桦没有让王磊送,是独自赴的约。

        二院护士给的那张名片被收在电话簿,但她没有贸然打去电话。周樾托人递名片的行为无异于挑衅,就像是提前摆好了棋盘,等待她作为棋子入局。这种行为恰好触到了黎桦的逆鳞。

        身边似乎总有眼睛在盯梢,她索X不再主动接触案子,摆出一副世家子的懒散做派,就仿佛加入调查组并非她本意。

        果然,有人先坐不住一次,就还会有第二次主动出击。

        三天后,黎桦接到一个陌生来电,归属地云京,座机号码。前两次都被直接掐断,第三次时,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半分钟,她才不紧不慢地接听。但她没有出声,静静等待对方先开口。

        隔了不多会儿,听筒里传来一个男声,普通话字正腔圆,带着虚伪到使人汗毛矗立的公式化客气:

        “黎小姐您好,周总邀请您于明日共进晚餐。”

        黎桦沉默了一会,才回道:“你打错电话了。”

        “时间地点之后会短信给您。”就像自说自话的保险推销员,语速均匀地念完稿,然后先一步收线。

        忙音还在嘟嘟响着,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紧跟着一条彩信。点进去的时候内容还在加载状态,就像暗房里慢慢显影的照片,最终定格在她推门进入门诊大厅的瞬间。偷拍视角,但拍得异常清晰,点开图片放大,甚至能看到那条延伸到掌侧的“Ai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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