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包厢门口,她忽然停步,因为她听见骆淞的名字,里面的人正在谈论他。
“我表弟一直是骆淞的车迷,有一辆车放在他的车行改装,改得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他装什么大牌,只派小弟出马,本人从不露面。”
“冠军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他现在充其量就是个车行老板,不管是形象气质还是社会地位和徐老大没得b,年龄相差无几的舅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要是他我都没脸见人。”
“要我说,他最擅长的一定是投胎,骆家和徐家强强联手,商界政界两手抓,他哪怕是混吃等Si都能过上外人羡慕的神仙日子。”
男人们话里带刺,nV人们倒是客观很多,“你们还真别酸,骆淞哪怕什么也不是,光是那张脸和模特身材都能把你秒成渣。”
男人讥讽地笑:“论当男模我的确不如他,甘拜下风。”
徐明奕全程没说话,直到“男模”一词出来,目光瞬间变得凌厉。
“骆淞到底是我徐家的人,你们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他一发话,话题到此终结,转而聊起其他。
清棠没有推门进去,背靠着墙不断地深呼x1,她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堵得慌。
她现在愈发抗拒这些上流社会的交际圈,光鲜亮丽的外表也盖不住肮脏腐烂的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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