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永远都适应不了,没人会喜欢这种不被当人对待的践踏。
这时,仟志猛地掐住他的后颈将他放倒,细瘦的腰肢卡进腿间,急切地用硬物挤压弹性的臀缝,经过口水和手指的粗糙润滑,便不管不顾死命往里顶撞,直捣黄龙。
又是在沉静中出其不意,整个过程粗暴且迅速。聂雄双眼睁得很大,气息又重又急,眼里泄出些湿漉漉的惧怕和恐慌。
仟志不带笑意地咧着嘴欣赏他这幅全无准备的惊吓,如同杀人狂喜欢欣赏猎物在死前的痛苦,自有其乐趣在。
按住男人的腿根耸动臀部,青筋盘踞的鲜嫩巨根陷入干涩的甬道,被层层媚肉吸附裹紧,这样的状态还禁不住猛插狠干。
肠壁黏在鸡巴上,随着那玩意儿小幅度的抽插给带上带下,磨得要起火。内里撕痛挑动着神经,聂雄已是面目扭曲,憋不住的喑哑嘶叫从喉间挤出。
这两周估计是为了惩罚他没守在家中,仟志做时润滑扩张都是敷衍,没等他的身体准备好就硬挤进来干操。
干涩的甬道除了痛,别无他感,想必仟志自己也不会好受。往往要在内里的敏感点上顶撞好长一会儿,里头才能分泌些肠液出来充当润滑,让抽插变得顺畅。
但这时内壁已经给磨出血了,仟志纵使不搞花头,就安安稳稳从头操到尾,聂雄的感受也说不上好,之后还要连着几天便血吃流食,伤口刚张好又让他给弄出新伤……
聂雄实在厌恶这样的经历,为了避免每日便血遭受苦楚,他把好手伸进嘴里将指头沾湿,往下摸到被鸡巴磨得发痛的穴口轻轻涂抹,想借此多加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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