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将近五十岁的老头,一个四十岁的青年,其实整个过程时间不长。比仟志这样精力旺盛的少年人和尾鸟创那样性欲磅礴的性瘾症患者的做爱时间都要短。但聂雄却仿佛被三人抽干精液、碾碎灵魂,变成了一具枯竭的尸体。
他闭着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屁股大腿和肌肉挺硕的身躯上被抓得都一块西一块发红,这是皮肤白的缘故,一碰就留下印字。男人两腿如同临盆孕妇一样大大张开着,还维持着被侵犯时的姿势。
他大腿上沾了一些精液,他们只有一个人内射了,其实挺体贴。所以聂雄的屁眼只是充当一个撸鸡巴的套子角色,那一次承载的精液也在后几次的活塞运动中被带出体外。
以仟志的衡量标准,没有内射算不算性行为还要打个问号,总之,他认为这不是多大了不起的事。当然这样的隐瞒欺骗和强迫是很过分,但只是被磨了磨屁眼,结果没有太糟糕吧。
——他在心里一遍遍这样告诉自己。
“聂雄,你还好吧。”跪在旁边轻轻摇晃男人的身体,没有回应,尸体一般一动不动。仟志往下爬到他腿间观察被三个男人轮番奸淫过的小穴,肉嘟嘟的有点红肿,不过状态良好,看上去并无大碍。
倒是膝盖因为挣扎在席子上擦破了皮,不过也不严重。
“感觉如何,起来去下面洗洗吧。有什么不适要告诉我,让医生给你做检查。”仟志关怀地说,拿来毛巾轻轻在聂雄股间擦拭。
聂雄合起双腿,把眼睛睁开了,不用少年帮忙,他慢慢爬起身,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垂着眼默默地往外走,仟志看着他的背影,虽然脊背是笔直的,走路的姿态却感觉像个佝偻老人。
他拿着毛巾跟在男人身后:“你这样是生气了吗?聂雄,你也不要太责怪我,毕竟公司碰上这种事情,我也是穷途末路了。”
聂雄持续消沉,这一个星期里他完全不说话,除了满足必要的生存需求,其余时间一律躺着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