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不带笑意地挑起嘴角,眉头还有点拧着,表情扭曲又怪异,眼神十分不善:“那你不告诉奈美子吗,不和她相认?”
“今天只是想见见他们,这件事还……”
聂雄两手插兜,上前冷眼睨着成野,淡漠地说道:“别担心,没人要抢你老婆,绪方成野——”
说出名字时,聂雄拉长了语调,问责一般盯着成野。要说毁掉他人生的始作俑者,成野恐怕比尾鸟创还名副其实。
一而再再而三地迫害他,还毫无愧疚歉意,因为他寻求一点亲情慰藉就满怀敌意,口出恶言。他不会再把这个男人当成自己的弟弟、当成家人。连名带姓的这四个字,就是他撇清关系的标志。
“尾鸟创不在了,仟志也是被你加害的人,现在他知道真相,所以你已经无法再害我第三次。听着,我从未想过抢你什么,当年你要我也大可以给你。而现在,你放心吧,这孩子哪怕之后和奈美子相认,也不会登门入室抢占谁的地位,我们需要和自己的家人保持联系,你再怎么恨我,都好好忍着吧。妈妈埋怨你这么多年,还是有我时常看望她比较有利于健康,你就好好照顾妈妈,好好对待奈美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别成天想着找我麻烦,懂吗?”
聂雄不想多看他,说完拉起仟志的胳膊上了地铁。
晚上地铁人不是很多,但仟志挽着聂雄的胳膊仍旧紧挨着他,欣喜地低声说:“没想到,你会这么袒护我,不过小时候跟你好的时候我确实很乖很懂事哈。”
聂雄面无表情地冷道:“为了让家里人安心罢了,总不能一五一十说我被关在宅子里不能出去,一直被尾鸟创强奸,现在又被实际上是我的骨肉却成了他的儿子的你强奸虐待吧,老妈这把年纪听了不得折过去。”
这话让左边的高中生和右边的中年妇女都惊悚的转头看向他们,但聂雄仍旧气定神闲目不斜视。仟志尴尬地笑着,放开他的胳膊坐直了,又软绵绵拱他两下,无奈道:“哎老爸……你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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