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为什么,为什么……”
“聂雄你忘了吗?”尾鸟创笑着说,“因为我没救你,我选择了自保。不过不用担心,就算你变成了这样,我也仍旧爱你。”
男人伸进手来抓住他的后劲,继而又探进头来毫不犹豫地吻住他。
当嘴唇相处的那一刻,天旋地转,尾鸟创的胳膊紧紧护在他头上,用全身将他挡住,汽车凌空飞驰,惊起一片林中鸟雀。
所有被击碎的玻璃片都砸向男人的后背,这一些都和他记忆中一样。
接着失重感传来,随着一声巨响,他们连成带车落入水中。
聂雄缓缓睁开眼,把右侧眼角的那点湿润压在冰冷的铁床上。
因为仟志的行为越来越过分,把他的希望一层层的打碎,把那个常年监禁、逼迫他耽于性爱的男人对比的温柔又深情,所以让他的潜意识开始怀念了吗?真是太可笑了。
不过他没能继续思考这个问题,赤裸的身体感到潮湿的寒意阵阵哆嗦。
他的喉咙和伤手发疼,被咬伤的后颈酸麻胀痛,粗暴使用后未加处理的后穴湿黏黏的,血液和干不掉的精液混在一起,在肠道里滑动,里面刀刺般的隐痛一直折磨着他。
时间不知过了过久,渐渐的,聂雄感觉自己被绑住的手脚消失了,身体也消失了,剩下脑袋被零碎混乱的思绪沾满,一刻不停地出现、湮灭,思维似乎来到宇宙的尽头,又似乎就停留在那个叫仟志的少年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