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野提起那笔资产不是一次两次了,其实他也有过挣扎,想着也许可以把属于绪方家的份额拿回来。
十几年过去,那些资产增值了进百倍,本该属于他们的如今看来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将其拿走,剩下的份额仍就庞大得惊人。
但他终究无法突破内心的底线。那是属于仟志的,他不能挪用。
成野说出这样的话来,固然失礼,但聂雄并不觉得有多过分。因为这个家全靠成野撑着,他是最了解生活的难处的。
而奈美子听成野这样说,却怒上心头,她先是严厉地对靠在餐桌上的儿子说:“小菅,你进房去!”
等孩子走了,才忍无可忍开始发威,对成野厉声质问:“做什么非要假定聂雄收了尾鸟的遗产一遍遍提起,不可耻吗?家族的企业是你弄没的,当年你为了自己幼稚的嫉妒心酿成大祸,这件事,聂雄是受害人,而你是加害者!你有对聂雄道过歉吗?聂雄过了十七年才终于可以回家,你又要怎么补偿他失去的人生?为什么你不感到羞愧,每次还能满怀敌意地说些让聂雄下不来台的话,明明都是你的错才对吧?”
奈美子这样的维护让聂雄越发尴尬,成野冷笑两声,阴鸷地看着她:“你完全站在聂雄那边啊,怎么,要跟他复婚吗?”
奈美子狠狠拍桌:“绪方成野!”
成野静默片刻,态度略微缓和,对聂雄说道:“哥,你每天在家和我的妻子共处一室,对我们的家庭关系已经产生了非常不好的影响,请你出去工作吧,拜托了,不要待在家里。”
虽然奈美子极力劝导,让聂雄不用在意,但他还是出来了。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他不想每天面对人群,与人建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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