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推拒,抓住浴缸边缘要爬起身来,对方撩高他的浴衣用力一挺,硬是把他重新压下了。被操开的后穴毫无抵抗地被进入到深处,激烈的抽送随之而来。
聂雄紧张地看向身边的仟志,这孩子仍旧仰着头在嚎啕大哭。
怎么回收?
尾鸟创抱着他的腰,胯部一下一下拍打他的臀肉,顶得他摇晃不止。
聂雄又吃力地将视线专向门口,看到那个长发披散、身穿白色浴衣的女人就站在那里。两眼充血、满面仇恨,惨白的肤色好似厉鬼。
这惊悚的一幕让聂雄再次惊醒。
明艳的日光附着在眼皮上,闭着眼都是温暖的艳阳色调,一扫梦中阴霾。
他闻到食物的香气,充斥着整间屋子,像路过蛋糕店一样让人想深深大吸几口的气味;他听到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奈美子在轻轻哼着歌曲,是以前的老歌了,他们恋爱时用单放机分享,常听的。
聂雄回归现实,不由长舒口气,随即惊讶地发现自己下体充盈,欲望强烈,竟然勃起了。
在这自由的一个多月里,他心如止水,即使面对奈美子也没有一丝欲望和波澜,甚至连最基本的晨勃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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