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志嗤了一声:“你真无聊,我明天就回来了,忍一忍不行吗?”
不是这个问题吧……
“那我去找那个老伯拿干货,我跟他说好……”
“什么干货啊,难吃的东西没人需要。”仟志烦躁地打断,警告他说,“你别在外面结识些底细不清的人,在尾鸟家用身体服侍我爸这么多年的你根本没有社会经验,到时候被人家骗了。你忘了你弟怎么对你的了?”
明明让他好受一些也不会损失什么,却千方百计地禁锢他,自私的臭小子。聂雄不悦地瞪着仟志。
少年见他这样的表情立马吓得后退,虚张声势地指着他高声说:“喂!你这什么眼神!凶我,想打我,想弄死我?来呀来呀,你要把我弄死了这辈子别想踏出尾鸟家的门!”
“切!”幼稚。聂雄垂下眼皮,不由叹气。这十几年不用叹气的日子恐怕屈指可数。
空荡荡的车厢里,几个少年霸占了两排座椅,正在吵吵闹闹、无拘无束地大发议论。
仟志身边肤色黝黑的男孩高声玩笑:“少爷难得屈尊和我们这样的庶民一起做列车啊!”
仟志说:“五条仁,你再这样胡话我就要请你离开了,一到大阪你就赶紧买车票回来吧,我家容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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