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波五百万美金冻结成功的清脆提示音响起,应深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贺刚怀里。

        尽管脱力,他依旧带着近乎饥渴的迷乱神色,指尖神经质地摩挲着自己被掐红的颈项,甚至还贪婪地用那处泥泞的湿热磨蹭着贺刚的小腹。

        贺刚浑身的肌肉硬如生铁,太阳穴的青筋由于极度的隐忍而疯狂跳动。

        他盯着应深那副失神、渴求、几乎要融化在他身上的模样,大脑里那根名为“秩序”的红线在疯狂预警:

        他是警察,如果现在真的顺着本能撕碎这个男人,他这辈子引以为傲的理智就彻底崩塌了。

        他猛地推起应深,双手掐住对方腋下,像对待一件危险品一样强行将他按稳在餐椅上。

        “坐好!”

        贺刚丢下这两个字,嗓音粗粝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劈手夺过餐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大步冲进浴室,“砰”的一声,浴室门被他摔得震天响,仿佛要以此隔绝外间那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浴室里,贺刚手抖得几乎抓不住手机,他迅速拨通了陈专员的电话,呼吸沉重如牛:“小陈,钱截住了吗?……好,立刻让技术科继续封锁出口,有任何变动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的一瞬,贺刚像是脱力般撑在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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