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看起来毫无经验,本该是个灵魂里都刻着“传统”与“刻板”的男人,却偏偏靠着那股野兽般的直觉,精准地击穿了应深每一处深埋的敏感点。

        这个男人在正义与欲望的断崖边缘,竟然还在死命压抑。

        应深对他的迷恋更加深陷,无法自拔。

        换上那身深灰色运动服后,视觉效果显得滑稽又色气。

        应深贪婪地嗅着领口,那里散发着独属于贺刚的、凛冽干净的清香。

        袖口被他卷了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部,随着走动,空荡荡的运动衫里晃荡着他那双匀称的白腿。

        这种被贺刚的气息从头到脚“活埋”的感觉,让他甜蜜得近乎窒息。

        应深轻手轻脚地走进贺刚的卧室,像一件被成功打上烙印的私有物,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温顺,将这副“被规训”的模样展示在贺刚面前。

        贺刚在办公桌前猛地抬头。

        他看着应深被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旧衣物里,那种由于尺寸不对而产生的、仿佛刚被暴力入侵后的破碎感,竟然该死地比刚才全身赤裸时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贺刚原以为遮住皮肉就能止损,却没料到这种“下半身失踪”的错觉,反而让应深只要稍微抬手,就能露出隐秘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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