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嘴,心想这傻狗居然还有点文学分析的天赋,真是没想到,像他这种大坏蛋,竟然也能和西塞罗产生这种奇妙的共鸣。
但当她把那几行字重复读到第二遍时,她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
这段话虽然在字里行间极力模仿陆靳那种傲慢的语气,但其中的哲学切入点太准了,准得不像是他这种缺乏共情能力的脑子能想出来的。
她试探X地回发了一条信息,[分析得挺透彻。不过……这真的是你本人对西塞罗的真实看法吗?]
与此同时,正停在红绿灯前的陆靳,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嗡鸣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那行问句。他想起高中时候,文学课老师偶尔会拿着他的作业,隔着镜片满脸狐疑地打量他,问这到底是不是他写的。可讽刺的是,从来没有物理老师会去质疑徐清风,哪怕徐清风在试卷最后的物理压轴题上,写出了根本不符合他平时水平的答案。那时候,他们俩就是这样交换的。
看来徐清风当年说得一点没错,理科题是Si的,客观的。但文学题是主观的,它不仅需要文笔,更需要共情能力,这才是最要命的,因为那是一个人灵魂最难伪装的部分。
陆靳正准备回复穆夏。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承认自己在文学题上找了外援,不管是在高中还是现在。
于是,他找了个表情包,发过去一个看起来无辜、又透着点“你居然不信我”的狗狗委屈表情包。顺便再来一句:[在你眼里,我这种人是不是连看本书的权利都没有了?]
可怜数值Max。
因为陆靳回复的很快,穆夏正准备放下手机继续工作时,就看到他的短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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