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宛城外面只有你这里最安全。窦融年纪小不经事,你可别会错了意,天命不可能落到他头上。”
“哪怕再怎么深居简出,也会死在宫外吗?”
易之狐抄起袍袖,冷笑一声,说:“真正才华横溢的人,才最容易成反叛成贼,万岁岂能让他百步威风,让自己被冠上乱臣贼子之名,受这许多不平的非议吗?”
虎毒尚不食子,为了平息民乱,连独挑大梁的长子都不留,何等残忍。
柴文进低着头,声音消了下去,轻轻点头。
“要开国了,天下大局不定,不耽误督公复命。”
易之狐想起当年冒冒失失的入朝、为官,差点丢了性命,像窦融一样没什么心眼儿,他临走时关怀了一句。
“这啊,就是命,你不服也不行。”
整整一个月,凡蛟在清晨扛着细竹竿和两只木桶,往寺庙外走,在黄昏的炊烟中晚归。
他似乎生来就喜欢这种新婚燕尔的庸常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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