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你就说是或不是,莫非想吃苦头了。”
滚烫的肉体就在腰上,羞得许樵风恨不得把头放进豹嘴里,快要无地自容。他也恨自己不争气,对着一个男人兴致勃勃。
“我句句发自肺腑,连神仙也不知道,从来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我身上流了好多汗,又脏有臭的,你会嫌弃吧?
柳熹子伸手揉了揉那根上翘的老二,不太喜欢,又轻轻抬高许樵风的头,吻上了嘴唇,软舌很轻松就撬开了牙关,唇齿交缠在一起。
“我也不喜欢男子,可又喜欢你这样的,我们来试试吧,不行再说不行的事儿。”
柳熹子那件五朵木绣球织样的薄衫被热汗弄湿了一大片,他伸臂脱了个精光,猿背蜂腰,露出了被濡湿的嫩肉。
许樵风愣愣地伸着一点舌尖,汗从鬓发流过蜜色的胸脯,裤头绷的隆起,整个人晕乎乎的。
“你、你干什么,大晚上的打扮成这样,把淫贼引出来怎么办。”
柳熹子边捻搓着许樵风那颗坚硬的小红豆,边把百褶裤脱到脚踝,半挺着一根干净的肉屌。
“嘴上说的好听,再脏你不是也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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