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我要出来了……哼嗯。”柳熹子的声音变得甜腻腻,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大股的白浆喷到了许樵风脸上。
看着他顶着小腹狂射不止的骚样子,许樵风恨不得把一辈子的浓浆都留给他。
柳熹子陶醉地张着嘴,去亲许樵风,舔他的脖子,两手狠狠地拧他的乳尖。
“像这样两个人一起舒服的感觉就是最棒的。”
许樵风也想他永远都不要拔出去了,碍于情面,口是心非道:“干都干完了,干嘛还要黏那么紧。”
天彻底黑下来了,一盘圆月当夜空,犹有几只北长尾山雀徘徊着归巢,夜夜声转悲。
许樵风特地陪柳熹子捡了几十根不老松,工工整整把柳青山的土坟,围成了栏圃,又多拢了黄土把新坟捧得高高。
柳熹子揉了揉肩膀,看了眼许樵风,然后郑重的跪在坟前,拜一拜天地祖宗,声音醇厚中正。
“哥,这是我的心上人,见了他,我就魂不守舍的。母亲很好,村里人也颂扬你的忠烈,剩下的就由我替你拎刀见血办大事。哥,我们还会再见的。”
一语中的,许樵风抚摸着柳熹子的发丝,想着明年的元宵节带他一起赏灯赏月,给家里张灯结彩,冲一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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