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敷衍我?我是认真的!”林七夜敏感地察觉到了杨炎笑声里的调侃,有些着急,纱布下的脸颊微微鼓起,“还有,阿炎,你得叫我哥哥!”

        看着他这副认真的小模样,杨炎玩心大起。他凑近林七夜,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轻轻地、带着戏谑喊道:“七夜~哥哥~我知道啦~”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对于失明后听觉和触觉都变得格外敏感的的林七夜来说,刺激尤为强烈。他整个耳朵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阿炎!”林七夜羞恼地低叫一声,下意识想伸手去捂耳朵,却又舍不得松开握着杨炎的手。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杨炎见好就收,声音恢复了正常,“小七,不早了,我们该睡觉了。”

        说着,他扶着林七夜躺到属于他的那张病床上,然后,在对方猝不及防间,俯身,一个轻柔如羽毛的吻落在了林七夜蒙着纱布的额头上。动作自然无比,带着一种哄小孩入睡的安抚与亲昵。

        “!”林七夜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几乎要烧起来。

        “阿炎!”他又羞又急,声音都带着颤音。

        “好了,知道了,睡觉睡觉。”杨炎非常自觉地掀开林七夜的被子,缩了进去,然后主动调整姿势,缩进林七夜的怀里,甚至还拉着林七夜的手臂环住自己,一副“你快抱着我睡”的架势。

        这是林七夜入住后,两人心照不宣养成的习惯。或许是杨炎身上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气息让人安心,或许是孤独的孩子们本能地寻求温暖,抱着杨炎睡,林七夜会觉得格外踏实,能驱散不少对黑暗和未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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