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不是他掏的钱,而且没有理由拒绝。
“今天什么时候能走?”林兵把番薯皮扔到了亭子外面的荒地里。
“你有事?”左翔问。
“春芬早上回来了,”林兵说,“我妈把家里姐妹都叫回来了,让我也早点回去吃晚饭。”
林兵兄弟姐妹好几个,自己排行老二,大姐二妹早早嫁了人,林春芬是三妹妹,十五岁就去外地打工了,一年只回来待十来天。
“小巴来了就走了咯,应该快了,”左翔含着一嘴滚烫的番薯,上嘴皮下嘴皮不停打架,艰难地说,“昨天才拿了钱,踏实点儿干吧。”
“说得拿了多少似的,”林兵不屑,“一人才分了五百,就够包个夜的。”
“过年还会有的,”左翔说,“本来也就是望个风,啥也没干。”
林兵沉默了一会儿:“这么混着真没劲,还不如找个班上。”
左翔捧着番薯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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