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了,左翔没跑掉。
那天左翔被堵在死胡同里,挨了一顿好打,到家的时候衣服成了烂布条,挂在身上,在发廊都能听到他爷爷的怒骂。
后来就听说,左翔爷爷的摊子被几个初中生掀了。
……
但这点愧疚不至于掉眼泪。
家里一直做这行,他深知嫖客的尿性,不会把嫖客的过错算到自己头上。
嫖资就是嫖资,不花在发廊,也会花在浴场,或是某个小公厕,总不会变成孩子的学费。
那几滴眼泪说是愧疚,倒不如说,感动。
命运早就安排好,他们两个应该是仇敌,他早就接受了这个现实,然而左翔,还是一脚从命运里踏了出来,肆无忌惮地在命运的眼皮子底下给他送汤,向他靠近。
就像那一天,理应站在几个初中生的阵营里,偏偏出手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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