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刺眼的日光透过窗户,将石屋这小小一方天地分割成了阴阳两半,日光照在肮脏的小床上,照在楚洄白的几近透明的,裸露的皮肤上,照在伍日亮晶晶的脸上——都是他在楚洄身上流的口水,而石屋昏暗的另一边,是巴莫鬼魅一样的身影,他蹲在石屋的角落,狼一样的眼睛紧盯着床上纠缠的两具年轻躯体。
淡淡烟味在狭窄的空间中弥漫开来,有目的性的包围了床上的两人,伍日自然闻不到,但这烟味如同架在脖颈上的钝刀,让楚洄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比起人,楚洄觉得伍日更像一只畜生,他似乎更习惯用他粗糙有力的唇舌去感知世界,而非那双难以聚焦的眼睛。伍日第一次拥有自己的omega,并不懂得怎样利用身下漂亮的人类去缓解身上奇怪的欲望,他把这种欲望和口腹之欲搞混了,所以他舔,他咬,他吮,在这种欲望下,他甚至学会了吻。
不同的食物有不同的食用方法,就像吃苹果要啃,吃牛肉要撕,伍日虽傻,但也明白这一点。楚洄是他打从娘胎里出来后,拥有的最大、最珍贵、最香甜的食物,伍日一开始认为,楚洄的食用方法是吻,所以他吻过他的全身。
“甜。”伍日评价他的食物。
“傻伍日,把他的裤子脱了,你的也脱了。”巴莫沉沉的开口,又释放出一点信息素。
…【为保安全此处在停车场】
下一秒,这疯狂的交合被生生打断了。
“巴莫!巴莫!放开我!”
本来蹲在角落的巴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床前,从一开始就看起来冷漠又迟钝的成年alpha在此刻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恐怖的压制力,他单手抓住伍日一条胳膊,竟是将这个健硕的少年直接从楚洄身上提了起来,伍日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被打断,他在父亲手里愤怒的挣扎着,叫唤着,巴莫却视若无睹,手臂肌肉暴起,几步就将他扔出了石屋。
接着他反手锁住屋门,大步返回来,单膝跪在小床上,用力的抱住了楚洄,将头紧紧的埋进了他的颈侧,深深的嗅着,粗重的呼吸像风箱那样慌乱又急促,好像怀里的人是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物。
楚洄被这样突如起来的变故弄的怔住了,他不知所措的被紧紧箍在巴莫的胸膛里,有些喘不过气。空气中,旱烟信息素躁动的横冲直撞,巴莫是精神有问题吗?精神分裂?难道伍日的智力其实是遗传?他的大脑艰难的运作着。
当楚洄觉得胳膊被勒的隐隐作痛的时候,巴莫焦躁不安的信息素终于被观音茶香安抚的稍稍平复,他慢慢松开了楚洄,alpha平日里鹰隼一样清明的目光此时竟然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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