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链被一拉到底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拖出一道漫长的金属嘶鸣,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宣告。
然后那只手——江逐野的手——毫不迟疑地探进敞开的裤缝,抓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束缚被剥离的瞬间,空气骤然贴上了裸露的皮肤。
紧接着,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阴茎弹了出来,挣脱最后一丝遮掩,赤裸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暴露在四双骤然灼热的视线里。
它高高翘起,几乎抵到沈渊行的小腹。
柱身粗长,青筋如虬结的藤蔓在深色皮肤下狰狞暴起,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搏动肉眼可见。
饱满的龟头涨成一种近乎紫红的深色,伞状的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腺液,那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水光,顺着柱身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最终滴落在沈渊行紧实的小腹上。
“我……我日……”
江逐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性器,喉结剧烈滚动,像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尺寸和硬度。
那不是寻常勃起的状态,而是一种近乎攻击性的、充满侵略意味的挺立,每一寸都写满悖理的旺盛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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