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哥——”苏允执想说什么,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沈渊行转头看他,眼神冰冷如刀,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杀意和某种隐秘兴奋的东西:“手再不收回去,我就把它剁了。”

        一字一句,清晰冰冷。

        苏允执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沈渊行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门口。他的步伐依然稳健,背脊挺直,肩背舒展——那是他作为沈氏总裁的惯有姿态,但没有人会错过他走路时那微微不自然的姿势。勃起的阴茎顶着西裤布料,每一步都会带来摩擦和刺激,让他不得不微微调整步态,大腿肌肉绷紧,试图减轻那种要命的触感。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今晚的事,”沈渊行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就当没发生过。”

        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别墅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剩下的四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

        直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碎石路面的声响,车灯的光束从窗外扫过,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深处,张扬才长出一口气,像被抽走脊骨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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